四月的又一邨一日遊,領會了事與願違,胎死腹中的滋味,極速作出棄船破殼的決心,跳海跳過砲台山。原想從砲台山高處站穩陣腳,從長計議,好歹總算子弟兵。誰不知烽煙四起,煙霧彌漫,自問底子弱,無復當年勇,一個月已受不了。峰迴路轉,從山上瞥見對面海的佐敦大張棋鼓,點名招兵。在一見如故、惺惺相惜下,故又一股作氣再跳,陰差陽錯下落腳的大本營並非佐敦,而是重回創新地標:
又一城。
命運安排 16/6 分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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數天前在《香港經濟日報》讀了一篇有關香港文化的文章(詳見文末《難追趕紐倫》一文),深表認同,有感而發,又在這裡發發嚕囌。
自 1997 年香港回歸祖國起,歷經基本法、沙士疫症、七‧一遊行、經濟低潮、廿三條、普選、維港填海工程、西九文化區至上年的天星/皇后碼頭重建保育等問題,開始感到這十年的香港人或多或少都有些轉變。家。愛之深,責之切。從前,只將香港視為短暫居所、搵食之地的前移民潮下老一輩漸漸退去,換上是如〈三十會〉和〈SEE 網絡〉等這類年青有識之士紛紛冒起,對香港的未來表現關切與承擔。一個社會,是需要當地市民回饋的,不單只用工作、交稅和消費,而是以個人的才能對社會上的問題作出建設性行動及回應。縱然在全球化的大趨勢下,人口跨域性流動已是平常不過的事,家的概念未必如從前般牢固,但人終究是有他們的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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